只可惜蒋瓛是父皇的狗。
不然,自己立马就要涮狗肉火锅!
朱标强压下心头怒火,走进里屋。
他看着趴在床上气息蔫蔫的弟弟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怎么了?你还有脸问怎么了!”
“你的正妃——观音奴,去击鼓鸣冤了!她写了血书,状告你虐待正妃、宠妾灭妻,还要……还要休了你!”
“而郭年,已经把状纸给接了!”
“什么?!”
朱樉猛地抬起头。
牵动背上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但眼中已经燃起了恶毒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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