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金陵城,西市刑场。
惨白的阳光照在堆积如山的罪证上,折射出冰冷的寒意。
观礼台上。
吏部尚书詹徽、户部尚书郁新等人,此刻已经是如坐针毡,冷汗直流。
他们看着那些从渭河乱石滩挖出来的白骨,看着那记录着五万斤生铁和数千万两黑钱的底账,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。
“这……这秦王殿下,在关中到底干了些什么啊?!”
郁新擦着额头上的汗,声音都在发抖,“私造兵器,滥杀无辜……这哪一条拿出来,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啊!”
“噤声吧,郁大人!”
詹徽瞪了郁新一眼,压低声音狠狠道,“秦王可是圣上的亲儿子!你真以为郭年敢杀他?郭年今天把这些东西抖出来,就是在玩火自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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