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刚才还高呼“郭青天”、恨不得把秦王生吞活剥了的汉子们,此刻全都低下了头,避开了朱樉的目光,也避开了郭年的视线。
没有人举手。
甚至连人群中的女人们,也全都瑟缩,不敢有半点动作。
观音奴看着那一片沉默的海洋,眼底的最后一点光芒,似乎也随之黯淡了下去。
她虽然深居冷宫,但也知道这世道的规矩。
男人打女人,那是家法。
女人反抗男人,那就是荡妇,是泼妇,是浸猪笼的死罪。
谁敢在这个时候举手,谁就是公然对抗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谁就会被这世俗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。
“看!看到了吗?郭年!”
朱樉看着这无声的抗议,得意地放声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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