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着你不仅要对抗秦王府,还要对抗这天下所有男人的成见,对抗这传承了千年的礼教纲常。若是败了,你会被唾沫星子淹死,甚至会被史书写成千古第一荡妇。”
郭年盯着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,轻飘飘的声音中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这条路,十死无生。”
“你,真的想好了吗?”
观音奴迎着郭年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。
她将状纸往前再递了一寸。
“郭大人,我本是大漠的女儿,不懂你们汉人的三从四德。”
观音奴的声音虽然沙哑,但语气极其坚定,透着一股向死而生的悲壮。
“当年我被俘入京,皇上将我许配给秦王。我虽不愿,但我认命,也认你们汉人那句: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!”
“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,尽妻子的本分,总能换来一隅安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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