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年……郭少卿。”
周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声音有些干涩,“这案子……是不是该结了?”
“赖头三已经招了,是他私自放贷,逼死人命。咱们按律判他斩立决,给刘家一个交代,这事儿就算圆满了吧?”
“至于那个……那个欧阳府……”
周祯顿了顿,眼神闪烁,“也许只是赖头三为了活命,随口攀咬的。咱们若是真的去查,万一查不出什么,反倒惹了一身骚,那可就……”
这就是官场的智慧——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只要把罪名钉死在赖头三这个小喽啰身上,既平了民愤,又给了驸马面子,两全其美。何必非要去捅那个马蜂窝呢?
“随口攀咬?”
郭年笑了,目光如炬地盯着周祯,“周大人,您信吗?”
“赖头三一个市井流氓,若没有欧阳府撑腰,他敢在京城开这么大的赌坊?敢逼死人命还逍遥法外三年?您信,我不信。”
“郭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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