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在诏狱里,郭年喂给他的那颗带着异香的药丸。
难道是那个?
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郭年。
郭年正赤着上身,让另一个小太医给他换药。
他胸口那个焦黑的烙印虽然还在,但边缘已经结了厚厚的痂,红肿也消退了大半。背上的鞭痕更是淡得只剩下几道粉色的印子。
“嘶……”
小太医一边换药一边吸凉气,“郭大人,您这身子骨是用铁打的吗?蒋指挥使说您受了三十鞭子,还被烙铁烫了心口。换做常人,不死也得躺个把月。您这才几天啊?竟然都能下地走路了?”
站在一旁的蒋瓛也是满脸震惊。
他当时就在旁边外候着,那种惨叫声和皮肉烧焦的味道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锦衣卫的手段他最清楚,进了那个门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可现在看着郭年那惊人的恢复速度,他第一次对峻刑产生了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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