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郭年身边,虽然没有像詹徽那样疾言厉色,但语气中也透着一丝不赞同。
“郭年,你前面的两策,确实是为大明计深远。但关于兵权之事,你是不是有些多虑了?”
朱标叹了口气,“父皇分封九塞王,他们手里虽然有兵,但那都是为了抵御北元的残余势力。”
“若是没有他们,这大明的北境能有这几年安宁吗?”
“至于造反……”
“他们都是孤的弟弟,是太孙叔伯。”
“血浓于水,岂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朱标的话,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常理认知。
哪怕藩王在封地再怎么跋扈,但要说他们会真刀真枪地带兵杀向京城,谁也不敢信。
郭年看着面前这对父子。
一个是盲目迷信血缘的开国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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