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缨应了声“好”,抬脚上了马车。
廖妈妈惊讶于差役的态度,心下不解,上了车便暗暗打量妘缨,却见她眼神沉静,举止从容,与以往畏缩懦弱的样子大不相同,不由称奇。
不过才一天不见,这表小姐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,这方管事竟然这么有本事?
落在身上的目光过于赤裸,妘缨抬眼看向盯着她上下打量欲言又止的廖妈妈,淡淡开口:“廖妈妈有话想说?”
这般问话令廖妈妈惊讶再添,以前的表小姐可只会答不会问。
当真是不一样了。
廖妈妈心中念头闪过,面上却不显,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淡淡哀伤,道:“昨日我们太太和老爷因为六小姐的事,伤心欲绝,一时没顾得上表小姐,底下人自作主张,竟把表小姐送来庄子上,让表小姐受委屈了。”
“今日太太得知此事,便赶紧让老奴过来接表小姐回去了,还望表小姐看在六小姐没了的份上,体谅体谅老爷和太太这做父母的心情,莫要同他们计较。”
妘缨看着廖妈妈虚伪的嘴脸,没忍住笑了下。
这是担心她在公堂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影响范家的名声,才拿这些话来哄她。
她若真是以前的阿廿,或许当真闷不啃声地认了,可惜她不是阿廿。
妘缨微微一笑:“廖妈妈放心,舅舅舅母对我的好,我都记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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