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巨细无遗。”他说道。
王眷端着茶杯的手顿住,皱眉看向陆则冕: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还是侯爷自己的意思?”
“侯爷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,当知道围师必阙,穷寇勿迫的道理。”他放下茶杯,语气重了些。
这案子还未查清,便已牵连了一大批官员。
水至清则无鱼,对于现下羽翼未丰的皇帝来说,追根究底并非好事。
陆则冕神色平静,被王眷言语冲撞倒也未见恼意,只淡淡道:“王大人尽管查便是,余下之事自有陛下裁决。”
王眷嘴一张正要说话,就听陆则冕继续道:“我只会在江南逗留一个月的时间,王大人与其担心陛下,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差事能不能办好。”
王眷满腔劝诫之语被噎了回来,一时没了话。
虽然陆则冕这话说得不客气,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说得对。
这案子关键人物皆被灭了口,一系列线索全断了,别说全部查清,想要再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是容易的事。
现在来操心真相大白之后会有什么后果,未免过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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