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所以惊讶,是因为你以为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死了,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对我表姐行凶,你以为我死了,这世上就没人知道你做的恶,才敢在这公堂上胡编乱造,甚至利用诸位民众的慈悲和善心,为你摇旗呐喊,威逼官府。”
妘缨一面说,一面朝孙大山靠近。
每说一句,孙大山便被她逼得后退一步。
直到撞到一名衙役手里的水火棍上,险些被绊倒,有些狼狈地稳住身形。
妘缨淡然而立,看着孙大山笑问道:“我说的可对?”
她看似在笑,眼睛里却无半点笑意,漆黑的眼珠如同一汪古井,幽深而阴寒,看得人骨子里都渗出凉意来。
孙大山僵挺着身子,咽了口口水,才开口反驳道:“你说来说去,都只是你自己的臆测罢了,捉贼拿赃,你说是我杀了你表姐,有何证据?”
妘缨笑了笑:“你莫不是忘了,我与我表姐同在一屋,你行凶之时,我就在现场,你虽然用了迷药,但许是我体质特殊之故,让我中途苏醒了片刻,目睹了你行凶。”
“你当时遮了面,但我记得你的眼睛,也记得你身上的药酒味。”
就是这双眼睛,她绝不会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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