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昨天早上巳时左右,才有人看到你背着包袱出现在村口。”
“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这一天一夜,你去了何处?”
“尤其是前天晚上范六小姐被杀之时,你又在何处?”
王眷声音平静,一句接着一句不紧不慢,仿佛只是随便问问,却让孙大山刚放松下来的背脊重新紧绷起来,堂外议论的百姓也安静下来。
“草民回家途中偶遇一头小鹿,想着打了回去给草民的母亲和儿子补补身子,鹿皮卖了也能换钱,所以就追了过去,不想在山里迷了路,还扭了脚,直到昨日早上才走出来。”孙大山说道,一番话下来不打一个磕巴。
他话说完,便有医士在王眷眼神示意下,上前查看孙大山的脚。
“大人,他脚确实有扭伤,现下还没完全消肿。”医士看完回道。
王眷微微点头,示意他退下。
孙大山背脊微松。
王眷手指敲着桌面,只看着孙大山不语,似乎在思考接下来问什么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王眷始终没说话,围观群众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来大,语中多有质疑王眷能力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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