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小姐”三个字让范大太太惊醒过来,她慢慢松开手,双眼血红,死死瞪着不停干咳的妘缨,声音沙哑道:
“你说得对,不能脏了自己的手,她害了我的六姐儿,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死了?该让她游街示众,被万人唾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范大太太一口气上不来,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“太太!”
丫鬟仆妇七手八脚将人扶住。
廖妈妈深吸了口气,一面命人将范大太太扶进房间,一面让婆子把妘缨暂时先关进西厢房,等官府的人来了再说。
两个婆子齐声应“是”,将妘缨双脚也捆了,直接丢进房间。
妘缨如同被砍断的藤蔓,柔弱无依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她只能任由自己保持这个姿势,一边等身体恢复,一边思考现状。
情形有些混乱,但她现下也大概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只不过结论似乎有些荒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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