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嫁进范家二十多年,为他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到头来,竟还要被他嫌弃!”她眼中含泪。
主子夫妻间吵架,廖妈妈一个下人自是不好掺和,只得上前扶住丁氏,帮她轻轻揉了揉肚子,劝道:“太太想左了,老爷不是那个意思,他是心疼您,怕您因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,只是话说得不中听了些,心却是好的。”
“呵,他会心疼我?他巴不得我早死了给乔芝娘那个贱人腾位置。”丁氏恨恨道,然而听廖妈妈这么说,心里到底好受了些。
她不再纠结范大老爷的话,关心起花厅那边:“这个时辰突然上门,也不知道是什么事?”
被丁氏关心的花厅这边,气氛却不怎么好。
范大老爷神情僵硬,朝陈二施礼道:“多谢大人告知,我这就套车,亲自去接我那外甥女回来。”
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解释了一番:“平时都是贱内执掌中馈,她妇道人家,难免优柔仁慈,竟纵得下人这般跋扈欺主,倒是给大人添麻烦了。”
陈二似笑非笑道:“范家的下人倒是与众不同,个个比主子还威风。”
这是讽刺他敢做不敢当,总拿下人当借口呢。
“是我等管教不严。”范大老爷有苦说不出。
天地良心,这次真是下人自作主张,与他无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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