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压低嗓音,吐出两个字。
“放手。”
张宝的手指,一寸一寸脱力松开。
贾诩重新低下头,将视线对准血肉。
冰冷刀片,直接切断连接组织。
手起刀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张皓疼得连最基础的发声都无法做到。
他的躯干在粗重铁链下,崩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温热血液顺着倾斜木架边缘滴落。
下方铜盆里,很快积蓄了半盆刺目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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