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写到后面,自己脸色都白了。
他以前只觉得这些事是生意。
如今落到纸上,才发现每一笔都像刀。
和珅却始终没催。
他只是安静喝茶。
偶尔提醒一句。
“这里少了经手人。”
“这笔银钱谁收的?”
“这批盐从哪处仓出的?”
“赵郎君,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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