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广场上的甲士、各州代表、世家使者、百姓代表,也随之跪倒。
“万岁!”
“万岁!”
张皓坐在御座上,手指扣住冰凉的青铜扶手。
这一刻,他很清楚。
这不仅是排场。
更是规矩。
这一跪之后,太行山里的草莽气,彻底被压下去了。
他们不再只是黄巾。
而是新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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