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墨,也敢克扣。
甚至连学童午间的一碗豆饭,都有人从里头抠油水。
张皓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手指也越捏越紧。
纸页被他捏得发皱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朕之前亲手督办他的案子,以为他只是在采办上捞了些油水,多收了些书本钱。”
张皓冷笑一声,将账册重重拍在案上。
“没想到这背地里,远比刑部之前查到的更脏、更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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