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吗?”
赵二贵瞳孔一缩。
赵平靠回软垫。
“好好做事。”
“别操不该操的心。”
赵二贵退了出去。
可他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他越来越觉得,这趟不是走私。
这趟怕是通天的买卖。
船队一路顺利得吓人。
过了黄河支流,转入司隶地界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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