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左慈看着她,眼神没有半点怜惜。
“你体内那缕邪气,已与神魂相缠。”
“平日里,它不会伤你。”
“可每隔三日,便会发作一次。”
“届时五脏如焚,生不如死。”
“唯有本座,能替你压下去。”
貂蝉脸色白了一分,却仍旧叩首。
“貂蝉明白。”
左慈抬手。
旁边白衣童子捧来一个漆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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