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河道的,有三十一条。”
“但百万斤实在太多,一次运不完,至少分五次。”
赵丰脸色更难看。
“五次?”
“拖得越久,越容易出事。”
赵平道:“只能立刻走。”
“第一批二十来万斤。”
“明面上装些豆饼、盐货、布匹、药材。”
“船底夹舱装豆种。”
赵丰沉声问:“人呢?”
“还用咱们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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