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珅看着赵平,语气很轻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,说该死,那便是该死。”
“你让和某怎么救?”
“和某刚才就说了。”
“我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家仆。”
“家仆,怎敢替主子拿主意?”
赵平身子一晃。
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可……可和相是宰相啊!”
“宰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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