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长街。
走回那座旧宅。
门前老槐树还在,枝叶浓密。
他推开门。
老母坐在堂中。
她没有问朝堂上发生了什么。
也没问其他。
只是看见儿子全头全尾地回来,浑浊老眼里露出一点光。
她颤巍巍站起,摸了摸他的胳膊,又摸了摸肩。
“没遭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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