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景脚步没停。
“病人不会因为这里是谁的地界,就少咳一口血。”
杜度张了张嘴,不敢再劝。
他知道师父的脾气。
天下可以乱。
大汉可以亡。
可只要病人在眼前,师父就一定会看。
走到巷口时,张仲景停住了。
墙根下坐着一个老人。
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背靠土墙,胸口一起一伏,喉间全是破风箱似的声音。
每咳一声,嘴角便渗出一点血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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