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哭。”“就像你本来在床上睡得好好的,被人一脚踹进冰天雪地里,还给你套了一身湿棉袄。”
“你不哭?”
“后来为什么不哭了?”
“是冻麻木了。”
“在这湿棉袄里待久了,你居然觉得湿棉袄就是自己,忘了里面还有个人。”
一个老妪听得抹泪。
“难怪我孙儿刚生下来哭得那样凶。”
青年轻声道:“那是他还记得自己本不该受苦。”
他顿了顿,又环视众人。
“诸位有没有半夜惊醒时,忽然觉得这身皮肉很陌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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