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东二十里。
阳渠以南。
六月的日头毒得很。
地皮被晒得发白。
风吹过田埂,带不起半点凉意,只卷起一层细灰。
大片官田从渠边铺展开去。
原本种着粟、麦、麻、菜的地,许多都被强行拔了。
半熟的粟苗堆在沟边,根上还带着湿土。
老农看得心疼,却不敢说。
白衣教徒站在田埂上,手里拿着竹牌,一户一户点名,语气森冷。
“许家三口,十五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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