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老母拄杖进来,身后跟着妻子和两个儿子。
没人说话。
老母先跪下了。
妻子跟着跪下。
两个儿子也跪下。
陆衡起身去扶:"母亲,你这是为何?"
老母不让他扶,额头抵地:"儿啊,为娘求你一事。"
陆衡僵住。
老母声音哑着:"今日上朝,你莫再开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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