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师父您心善。”
“要是我,早让审判卫把那家伙脑袋砍下来当夜壶了。”
张仲景坐在一旁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卷医书。
听到这话,他眉头皱起。
“杜度,慎言。”
杜度缩了缩脖子。
张仲景道:
“好人坏人,不可凭长相断定,也不能只听道听途说。”
“要眼见为实。”
杜度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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