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脸上的笑也没了。
和珅折扇一停。
贾诩眼神微冷。
张皓看着貂蝉。
貂蝉仍旧低着头,素白宫裙垂在地上,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牵着线的玉偶。
她不是来报信的。
她是在传令。
可传令之中,又把左慈问过什么、说过什么,全都说了出来。
这到底是左慈的命令,还是她本心残存的缝隙?
张皓一时也看不明白。
他淡淡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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