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慈修为近来可有变化?”
“司隶粮仓和人口又是什么数?”
一连串问题砸下来。
许季安彻底懵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道:“臣……臣地位低微。”
“平日除了办差,就是宣讲教义,发发丹,讲讲法。”
“顺便……顺便办些杂事。”
“这些核心机密,臣一概不知。”
废物。
张皓心里骂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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