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度一愣。
“为何无法对峙?”
许季安捶胸顿足,声音发颤。
“那位引路的大人,早已被左慈那老狗迫害致死,尸骨无存!”
“他为了掩护我撤退,主动暴露身份,死得惨不忍睹啊!”
“我亲眼看着他惨死,却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!”
杜度急得直跺脚。
“你!”
“你....你这不是死无对证?你在..他在信口雌黄!!”
“陛下,您听听,他分明就是心虚编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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