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滑了。
张皓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又不信邪地摸了两把。
还是滑。
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,猛地从心底升了起来。
他披着单衣走到铜镜前。
镜中人身形没有太大变化。
但肌肉线条更紧实,皮肤如玉石般隐隐泛光,皮下隐约能看见筋脉纹路,眼神也比昨日亮了几分。
张皓本该满意。
可他的目光一点点往上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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