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细。
极薄。
像月光被人裁成了一缕。
白衣小吏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下一刻。
那只攥着杜度衣襟的手,从腕子处齐齐断开。
断手还死死抓着一块布料。
啪嗒一声,掉进泥水里。
足足隔了半秒。
血才像喷泉一样从平滑的断口处激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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