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期停下了。
青驴也停下了。
河边一下更静。
李意期没回头,只懒洋洋道:“三息内放手。”
白衣小吏一怔。
他看了一眼泥里的两具白甲护法,又看了一眼自己抓着杜度衣襟的手。
其实已经想松了。
只是嘴还硬。
“阁下何必为了一个医徒,得罪登仙教……”
李意期竖起一根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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