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寻来油线和针。
“过来。”
杜度怔住。
张仲景一把扯开他的夹袄,将绢帛塞进贴身里衣,针线穿过布边,一针一针缝死。
杜度急了。
“师父,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收好它。”
张仲景打了个死结,咬断线头。
“草纸上的内容,背熟了就烧掉。”
“绢帛这份,送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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