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——”
一大团黄绿色脓痰混着暗血,吐进瓦盆。
腥臭味一下散开。
屋中几名白衣教徒齐齐后退半步。
有人下意识捂住鼻子。
张仲景连眉头都没动。
他换了一块麻布,又继续推按。
老叟又咳了两口。
这一次,胸口像是被搬开了一块大石。
他瘫在榻上,大口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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