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长沙,老汉这身子,本来也活不过几日了。”
他咳了两声。
一声比一声沉。
“这身囚衣,穿了七十年,破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还缝它作甚?”
张仲景看着他。
老叟也看着张仲景,眼里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枯干到尽头的认真。
“老汉这辈子,爹娘早死。”
“两个儿子死在徭役路上。”
“媳妇饿死在前年冬天。”
“孙儿也没养住,卖给人家做童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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