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
杜度连忙挺胸。
“买衣裳。”
门卒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驴背上趴着的李意期。
“半夜买衣裳?”
杜度赶紧赔笑。
“我家先生爱干净。”
李意期在驴背上翻了个身,把酒葫芦往怀里一塞。
“他太臭了。”
门卒愣了一下,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