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期没说话。
青驴往前踱了两步。
不多时,一人一驴到了镇西枯柳巷。
巷口还有药味。
苦涩的药味混着焦糊味,从一间破屋里飘出来。
破屋门半开着。
门槛上有被拖拽过的草屑,还有几滴没干透的血。
屋里油灯快灭了。
小炉歪在地上,药罐倒了半边,黑褐色的药汤洒了一地。
榻上的肺痈老叟还活着,半靠在破被上,胸口一起一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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