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王越那尊青铜跪像上。
那铜像铸得极尽屈辱。
双膝跪地,头颅低垂,双手反缚在背后。
青铜表面已经生出一层薄绿,脸上的痛苦与不甘,被工匠刻得很深。
越看,越凄凉。
“王越。”
李意期终于开口。
声音很平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陵园。
“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能让你把他铸成跪像,放在这里,受世人唾弃?”
张皓直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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