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天起,他就疯了。”
“他离开师门,余生唯一的执念,就是必须炼丹有成,要向全天下、向死去的师父证明,他左慈才是对的。”
童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他体内的丹毒已经透体。”
“天柱山那一战,他强行调动地脉之气,更是引发了走火入魔之兆。”
“我这师弟……恐怕离死不远了。”
张皓听得一阵唏嘘。
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“童老,既然你们师出同门,难道就真没有办法救左慈前辈一命吗?”
“哪怕是强行把他绑回来治呢?”
童渊摇了摇头,笑容里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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