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以前我们家大发慈悲借钱给他们,他们早就饿死了!”
“难道这世道,还有只许借钱,不许催债的道理?”
张皓听着这番言论,只觉得三观在被疯狂摩擦。
他冷冷地俯视着田丰:
“现在都要入冬了,你把人家的过冬钱粮全掏了,你让他们怎么活?”
“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本座只要你们世家八成的家产,就是怕你们搞这一出,结果你们还是做了,不杀你杀谁?”
田丰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讽刺:
“百姓要过冬,难道我们就不要过冬吗?”
“你收了我们的商铺,断了我们的进项,我田家再无生财之路!”
“剩下的那两成,如何供养我田家几百族人,还有那数千名家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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