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偿的是谁的命?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!”
迎仙楼上,管辂听到这里,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长叹一声。
“张角此举,是在自绝于天下读书人啊。”
管辂低声呢喃。
“张角这么做,虽然赢得了民心,却把世家豪强彻底推向了对立面。”
“没有世家,谁来帮他治理地方?一个国家不靠知书达礼的文人世家靠谁?”
“靠那帮连字都不识的泥腿子吗?”
“愚昧,实在是愚昧至极。”
而楼下的百姓们,听着张皓的话,却是一个个攥紧了拳头。
“果然……在那些贵人眼中,我等永远是贱民,是奴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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