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疼痛,只有一种奇怪的、紧绷的窒息感。
他惊恐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大祭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,手里拿着一张漆黑如墨的木弓。
那根不知用什么兽筋制成的弓弦,此刻正死死地勒在审配的脖子上。
“呃……荷……”
审配双手拼命抓挠着脖子上的弓弦,眼球暴突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求饶,想质问,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他不明白。
为什么?
明明利益一致,明明逻辑通顺,为什么这个老怪物要杀他?
大祭司贴在审配的耳边,语气依然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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