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尸体拖出去,喂狼。”
大祭司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。
他重新坐回蒲团上,从怀里掏出几枚古旧的龟甲,随手洒在地上。
卦象大凶。
而且是那种十死无生的极凶之兆。
“果然。”
大祭司看着卦象,那张干枯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,“那个方向……有大恐怖。若是听了这个汉人的鬼话去柳城,恐怕我也得交代在那里。”
他虽然不知道张角手里有什么,但他活了这么久,靠的就是这比狗还灵敏的直觉。
他不是怕张角。
他是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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