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的行刑台上,跪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曾经不可一世的乌桓峭王乌延,此刻已经如同一摊烂泥,眼神涣散。
另一个是腰杆笔直的麴义。
“时辰已到。”
黄忠充当监斩官,一声大喝,声若洪钟。
“斩!”
第一批刀斧手手起刀落。
噗!噗!噗!
上百颗人头几乎同时落地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瞬间染红了冻土。
麴义跪在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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