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杀,就从午时杀到了未时。
刑场上的血已经流不干了,混合着北地的泥土,变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黑红色沼泽。
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臭气,被寒风一吹,直冲脑门。
刘虞坐在台上,如坐针毡。
他这个一个仁厚之君,平日里连一只鸡都不忍心杀,何曾见过这种修罗地狱般的场景?
每一颗人头落地,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。
仿佛那刀不是砍在俘虏脖子上,而是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太……太平王……”
刘虞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“老朽……老朽身体不适,能否……能否先行告退?”
张皓转过头,看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老脸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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