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仙楼的掌柜瘫软在地,他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
二楼阳台。
管辂缓缓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滑落。
“刚烈至此……”
“可惜,可叹。”
火焰中,田丰的视线已经模糊。
他的皮肤在焦黑,他的声带在损毁。
但他依然努力地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远处的张角。
他在笑。
他在烈火中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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