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,蓟城。
州牧府大堂,此刻已被张皓临时征用。
堂下,跪着数十名衣着华贵、却面如死灰的年轻人。
他们,正是之前追随审配,从冀州仓皇逃亡至此的各大世家嫡系子弟。
柳城外那座由四千多颗头颅筑成的京观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每一个人心头,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跑。
他们跑到了幽州。
可那个男人,还是来了。
大堂之上,张皓依旧是一身玄色道袍,懒散地靠在主座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甚至没有正眼看堂下众人。
他身旁,坐立不安的刘虞像个陪衬,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诸位,都是冀州名门之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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