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荣说完,偷偷瞥了一眼上首的张皓,见他没什么反应,心中稍定,以为这套说辞起了作用。
他身后的崔钧、张南等人也纷纷附和。
“审兄所言极是!我等皆是为了行善积德而来!”
“冀州有太平王坐镇,神威如狱,瘟疫早已肃清,哪里还用得上我等?我等这点微末伎俩,也只能来幽州帮衬一二了。”
一个稍微聪明点的世家子,还懂得顺便拍一下张皓的马屁。
他们以为,法不责众,又摆出如此高尚的理由,张皓就算心有不满,也不好当众发作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,不是那些需要靠“名声”来维系统治的旧时代诸侯。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,从张皓的喉咙里发出。
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玉佩,缓缓坐直了身体,目光第一次落在了审荣的脸上。
那目光很平静,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却像无底的深渊,让审荣瞬间感到一阵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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