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为了骗取朝廷那丰厚的悬赏,随后拍拍屁股走人,自然不敢去接那烫手的国师印绶。”
“其二,此人确有几分道行,是个真正的修行者。”
“但他不管是为了什么,也绝对不敢真正布下能逆转一城生死的除疫大阵。”
“强行干涉世俗运转,按童渊前辈的说法,此乃取死之道。”
“他多半是用了某种高明的障眼法,制造了疫病全消的假象罢了。”
贾诩的这番剖析,如同庖丁解牛,将那看似恐怖的危机拆解得支离破碎。
张皓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。
“文和所言极是。”
“是贫道着相了。”
贾诩见主公恢复了常态,继续进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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